[续分权化、腐败和犯罪:对中国的比较分析上一小节]的收入税则源于10%的高收入家庭。而在中
,尽管农村的人均收入只占城市人均收入的40%,但是从农村人口获取的财税收入却比城市人口多。
规模巨大而又高度集中的隐蔽收入的存在影响到了公共干预的方式。中
总的政府收入1997年占gdp的12.3%,但是,中央政府收入估计占gdp的5%—6%左右,大大低于低收入
家10%的世界平均
平。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财政上的不平衡
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上述情形,因为地方政府经常通过“预算外资金”而过度筹集资金。而且,地下经济在各级财政
系上都普遍存在。根据调查,通常由省或地方政府所控制的预算外收入1995年达到3843亿元,超过公布数字1437亿元。这意味着地方政府和一些部委以“地下预算”的形式转移和使用的资金高达1437亿元,相当于政府总收入的23%。根据《人民日报》的资料,1999年上半年中央政府收入中的1/5流失或被挪作他用,其数额超过1998年发行的基础设施特别
债总量1000亿元。
上述分析表明,地下经济、政府干预能力和不平等程度之间存在恶
循环。
从宏观经济的角度看,腐败的影响在80年代和90年代有所不同。在80年代,腐败与通货膨胀相联系,因为官僚
系扭曲了双轨价格
制以从中渔利,而将生产者和消费者成本虚报。而到了90年代末,腐败则开始与通货紧缩和经济增长停滞相联系。在亚洲金融危机降低了外
投资和外部需求的同时,内部需求也由于不平等的增加而大大受到限制,而不平等的增加又是受到腐败和财政困难的恶
循环所致,特别是农村和内陆省份,其严重程度妨碍了经济增长。
90年代腐败的存在和蔓延与其发展的两个主要因素相关,即我们所定义的“腐败的机会”和“免受惩罚”。一方面,伴随着显著的区域集团化和全球化发展的向市场经济的转型为腐败提供了比80年代更好的机会。和80年代相比,中
对外贸易增加了4倍,外
直接投资增加了10倍,而实际上许多投资都是在法律的灰
区域运作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确立刺激了私营部门的发展。公共医疗和教育部门的逐步市场化、地方和部门官员向经理转移都得到了政府的鼓励。伴随着在一个垄断环境里所推进的私有化政策,向市场经济的转型过程可以被视为是和前苏联的道路类似,即将公司利益融入资本市场,由决策权转向攫取公共资产的权力。
换言之,腐败的范围已经不再像80年代仅仅局限于流量(商品、信贷和外汇),而是拓展到了存量(不仅是工业资产,而且还包括上地和房地产,由于
际相对价格的影响,这些资产的价值非常高昂)。由于价格的自由化曾经一度受到限制,因而,通常的做法是通过银行信贷进行资产转移。正规银行部门的贷款和流向非正规部门的高营利
活动的贷款在利率上差别非常悬殊,特别是在泡沫经济领域,以至于政府银行开始经营一个平行的银行业务
系,它们通过贷放出老百姓的存款储蓄而为银行自身谋取高额收入。1993—1996年,这一转移占了银行总贷款的8%—10%,并创造了2403亿一3477亿元的利润。这一实践形式在1999年仍在继续。中
审计署已经查
银行
系违规账目涉及4000亿美元。四大
有银行中有两家虚报资产达2000亿美元,而账面资产流失量达2000亿美元。
这种数额巨大的资金转移与泡沫经济相互交织在一起,因为大多数高利率贷款被房地产和
票市场等高利润回报部门所吸引,这种情形的发展至少截至1996年还未结束。这充分反映出自发
的私有化政策。这一趋势可能还会渗透到工业部门,因为自1993年以后,
有资产年均流失比例达2%。从这种意义上讲,
有部门资产流失的增加(每年要以gdp中的10%予以补贴),不仅是由于人员过多、管理不善、社会负担过重,而且也应归于腐败的发展。
上述问题其实并非仅限于
有部门。52万个农村合作企业已经被出售、兼并、宣布破产或者被进行
份制改造(约占总数的1/3),但是,这些集
企业卖给个人的价格却是大大低于其实际资产价值。虽然并非所有企业都如此,但是这已经成为一个普遍现象。在相同面纱的掩盖下,房地产和土地已经成为地下交易对象并产生了约200亿元的隐形收入门992年数据)。1992年,只有10%的土地被公开出让,其余的则通过行政手段任意加以分配,而中央政府从公共土地中仅仅获得应得收入的1%。
房地产泡沫的破裂以及伴随着亚洲全融危机而来的经济增长和内需的下降,都在很大程度上反映出投机的恶果。这可以从银行不良贷款及呆账中得到部分反映。
反映泡沫经济脆弱
及其与地下经济密切相关的另一个重要领域则是
票市场。90年代初期,
票市场在中
尚未诞生,现在就已经拥有3380亿美元资本,相当于gdp的1/3,
票投资者达4000万之众。虽然,这一空前的资本市场的增长试图模仿美
模式,但是它却没有美
那样有效而透明的监管
系,因此,整个
市是相当脆弱的。研究表明,1995年,中
在上海和深圳上市企业中的87%的投资回报率为负值。而且,市场管理者的功能呈现出自相矛盾之
:一方面,试图成为金融监管者,另一方面又试图为政府融资。david wall的研究表明,非竞争
优势通常决定着中
期货市场上的赢家和输家,大约有3/4的参与者长期亏损,而1/4的参与者则持续赢利。中
票市场的一个突出特征就是源自政府部门的大量非法游资,大约占到1/2的流动资金,约为350亿美元。这种“隐形资本”源于政府企业、退休基金、保险基金、
有银行提供给证券企业的贷款,由此形成了中
票市场上的“账面资金平底船”现象,即使大多数参与者遭受亏损,也可以由政府财政补贴为之撑腰。
如果90年代的腐败继续大幅度增长,则其中的免于受惩罚的现象究竟应当如何应对?正如我们前述所指出的,市场转型实际上成为资源由公共部门流向私人部门的一个通道。这不仅涉及经济领域,而且也涉及整个社会思
。现在,已经是一个注重功利的时代,是拥有政治背景的企业家显身手的时代。
当我们考虑到功利主义的社会思
时,腐败的发生就仅仅是一个程度大小问题。如果腐败不危害经济增长并能够为新的经济主
提供进入营利
市场的机会,则其所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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